“过来瞧瞧这碗里的毒,可是钩吻?”正事不做,往哪儿看呢?
三年前他便中了此毒,差点死在了军营,味道如出一辙。
白巽先是一惊,再是一脸的疑惑,端起了药碗闻了一闻,用食指沾了一下放在舌尖,眉头拧巴了起来:“正是。”
三年前王爷便在军营中了此毒,若不是他医术超群,现下王爷怕是早都投胎去咯。
“会是同一个人?”陆小六凑了过来,王府到处都是暗卫,照理说不应该啊?
“我已让暗卫去调查,你去为王妃把把脉,重新开副方子。”阎华递给了陆小六一个少说话的眼神。
“小王妃”她终究是没熬住烧晕了过去,阎华一步上前扶住了后仰的她,将她横抱入怀放到了卧榻上。
“还不快过来。”他沉了脸,眉头紧蹙,眸子里尽显担忧之色。
“啧啧啧”白巽坐在了床沿边,为她把起了脉,意味深长的啧啧了几声。
“哟,烧的有点厉害啊,”余光瞄见了阎华那抹担忧之色,
“不过有我白巽神医在,必然是药到病除。”白巽自信从容的对自己吹捧了一番,沈小六憋着声音嘴巴一张一合对他言语攻击了一番。
“你能少废话吗?”阎华斜瞄了他一眼,唇角抽动了几下,他实在是忍着想揍他的冲动。
奈何人家脸皮就是厚,嬉皮笑脸不紧不慢的掏出怀中的陶瓷小药瓶,抖了一粒药丸放入了云苏的嘴里。
“小药丸慢慢化,纸墨笔砚伺候。”白巽摊开双手,傲娇得不行。
“早已备好,请白军医挪步。”薇薇早已备好了文房四宝等候在案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