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要喂药的几个人:“……”噢,那没事了。
就在大家在吃药与不吃药之间推拉的时候,乔巡的体温也量好了。江沂接过乔巡递过来的体温计看了一眼:“39度8。”
黄毛倒吸了一口凉气,说话都磕巴了起来:“39度……度8,这会把人烧傻的吧。”然后鉴于他和乔巡深厚的友谊,又在后面加了一句,“虽然他本来也不聪明。”成功的收获了病秧子乔巡的一记白眼。
沈星妤担忧地看着烧得小脸通红的乔巡说道:“他现在也吃不了退烧药,难道就这么硬抗过去吗?”
乔巡很想说一句自己可以抗过去的,但由于嗓子发炎根本说不出话来。后来又打算比个ok的手势告诉大家自己可以,但肌肉酸痛无力,他做这个动作也很费劲。最终只能无力地靠在江沂身上。
江沂苦笑了一下:“我真怕他就这么烧傻了。”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打过架,也一起挨过打,一起抄过作业,一起挨过骂。虽然表面上互相嫌弃,其实心里是真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好兄弟。
其他人和乔巡虽然没有这么深厚的感情,但好歹也是同甘共苦了好几天的伙伴,自然不忍心看着他这么烧下去。
“哎,校医室可以输液,我们可以带乔巡去输液啊!”简月悦突然提议道。
此时乔巡又昏昏欲睡了,江沂把他放下,让他平躺在沙发上,又把凉毛巾换了一面放在他额头上。
“对啊,可以去校医室,”黄毛一拍巴掌,目光落到了门口的小推车上,指着那个小推车兴奋地说,“到时候我们把乔巡放在小推车上,用绳子一捆起来,然后推着车带他去校医室。”
幸好现在乔巡已经又睡着了,要是他醒着听见黄毛要把他绑在小推车上的话,非得找他拼命不可。
“校医室在南区的实验楼后面,带上乔巡一是不方便,二是受寒奔波也会加重他的病情。”江沂皱着眉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带乔巡过去怎么给他输液啊?”黄毛十分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