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楚他将机关合上,双剑变一后,眼底闪过意外。
燕浔侧目,对上云四投来的目光,并未直接开口表明他的身份,只装作什么都不知。
云四暗自松了口气,攥着长剑的手松了松。
有些事情他不想解释。
“这些人跟在后山对我们动手的是一批人。”慕窈将发现说出,扭头寻找金桓。
见他躲在桌下,慕窈冷笑一声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,让人迫不及待地找人暗杀你?”
金桓身子一颤,咽了咽唾沫:“我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确定,你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?”燕浔眯了眯眼,眼底闪过的危险之色让金桓忽地想到一个人。
他下意识朝那几具尸体看了眼,想到方才那惊险模样。
“我,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人。”
这便是肯说了。
燕浔蹲下身,笑得温和:“那你说说,是谁?”
金桓身子一抖,总有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感觉。
他喉咙滚了滚,吐出两个字:“太子。”
“是太子!肯定是他!他前几天还给我来了一封信件,要我好好处理矿山的事情,不要被你们发现,若是被发现了最好栽赃在你们身上。”
一听到矿山的事情居然是太子的手笔,慕窈和燕浔眼底都闪过一丝意外。
不过很快,慕窈就注意到金桓眼底一闪而逝的心虚,手中弩箭立即对准他脑袋。
“骗人?”
金桓吓得瞪眼:“我,我……”
他欲哭无泪,哭丧着脸低下头:“是晋王,一切都是晋王安排的,太子也的确给我来了信件,但太子只说让我尽量绊住你们脚步,好让你们晚点去云城。”
“说你们多耽误一日,他就能多进言一日。”
“晋王是知晓了太子找我,所以让我若是被抓或者被察觉,都诬赖到太子身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