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废,那也是要等云城水患之后,毕竟一个王爷亲临探查的名头,最能安定人心。”

“要不是云城的事情摆在眼前,只怕皇帝早已收回楚王府的名头。”慕窈气得攥紧拳头。

紧接着便感觉手背被人攥住,抬眸就对上一双含笑眼眸。

她没好气地轻甩开男人的手,“你还笑,眼下哪有一点好事,还有从刚才我就说你这次军棍的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燕浔讪讪一笑,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
这样子,摆明是心虚。

慕窈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还不赶紧趴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
“夫人最好了,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变故有点大,施军棍的人是姜墨言。”

“大姐夫?!”慕窈惊诧,只一瞬间就明白过来,“故意试探振国将军府忠心?”

见他点头,慕窈气得蹭的一下站起。

“这狗皇帝到底还要试探什么!谁人不是尊于云国,他这般搞得群臣之间互相猜忌,难道就是稳固国家的办法?”

俗话说得好,一个大家族最先烂的地方一定是根源。

一个国家也是如此!

若群臣互相猜忌,各怀鬼胎地想要互相拉下马,那日后谁还能全心全意地辅佐办事?

不在其中使绊子都算是好的了!

“他只盼着各家互相猜忌,各自互压,便没有人能顾得上他的皇位了。”

燕浔说着,神色也冷了下来,“这次军棍的事情,是太子提及,晋王劝诫。”

“估计,是太子的意思。”

“毕竟我算计的他,在醉香楼可出了大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