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他这话意思,陈雪扯了扯唇,满嘴苦涩,“若是殿下说的是妾身父亲的死亡消息,那妾身是知晓的。”
“其余的,妾身真的一无所知。”
最后几个字,陈雪咬的极重。
像是带着满腔的怨恨。
连太子都有一瞬间恍神,下意识看向从地上起来的女人,却见仍旧是那娇弱模样。
让太子都怀疑,方才那股感觉是不是感觉错了?
“殿下,妾身父亲的死同殿下有关吗?”陈雪咬着唇,颤着声音质问。
她作势抬手擦眼泪,心中盘算要怎么才能让太子重新喝下参汤。
那药粉可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南疆之物,前三天可是不能断的!
不然,又要重新找时间。
实在是麻烦!
见她双眸夹杂泪珠看着他,太子多少也起了几分不忍。
叹息一声后,将人拥入怀中,作势哄道:“自然同本殿无关,那可是你父亲,本殿岳丈,本殿怎么会如此心狠,逼死自己岳丈呢?”
陈雪眸色一冷,抬眸时又成那副容易拿捏的小女儿家姿态。
她扭捏地从男人怀中退出,“殿下此言当真?”
太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但还是出声哄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雪儿要如何才能信本殿?”
眼见机会来了,陈雪将参汤打开,手指微微一动粉末瞬间融入汤中。
“这参汤妾身是在殿下去早朝时就熬了出来……”
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见状。
太子笑了笑,让人重新拿了两副碗筷。
瞧见陈雪喝下一口无事后,这才将自己碗中的喝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