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登时跪在地上,额间冒出冷汗。

“皇上恕罪,奴才这就去重新沏茶。”

云帝暗暗看了眼跪在下首的身影,可见他脸上惊恐模样。

“你心里有事,这茶还是交给小顺子来吧。”

云帝的话,让李公公心沉了沉,头紧贴在地,“奴才无能,这便去慎刑司领罚。”

“嗯。”

得了允诺,李公公快步退了出去。

喊了小顺子来伺候,就立即去慎刑司领了二十鞭子。

李公公被皇帝责罚的消息一传出,引得皇宫各种侧目,纷纷猜测是因为什么。

凤仪宫也不意外。

孙姑姑正给萧皇后梳妆,“娘娘,李公公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被责罚得如此严重。”

萧皇后掀了掀眼皮,朝铜镜内看了眼,“昨夜有人在延禧宫附近蹲守。”

此话一出。

孙姑姑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不禁有些心疼起李公公。

“娘娘,那奴婢晚些去秘密送点药膏去?”

“给金叶子吧。”萧皇后随手拿了一支朱钗,“他养在外的义子,不日后不是也要参加今年的春闱。”

孙姑姑面露讶异。

显然没料到萧皇后居然知道这件事。

连她终日在萧皇后身边,都不曾听闻一丝一毫。

“奴婢明白。”

孙姑姑知晓规矩,自不会对不该问的事多言。

“延禧宫那边还没阿暖醒来的消息?”

萧皇后在孙姑姑搀扶下朝外殿走去,远远扫了眼今日来请安的嫔妃,苏贵妃一如往常没来。

倒是那柳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