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秩一愣,大脑有一瞬间清醒,但很快就被妒忌所掩盖。

“难道不是吗!”

“哈?”

燕浔有些无语地望天,视线回落在陆秩身上,眸色逐渐冰冷起来。

“就算本王现在去皇上面前替你求了恩典,你觉得你能高中?”

一句话,将现实化作利刃,狠狠扎进了陆秩心口。

也让他浑身沸腾的血液瞬间熄灭,整个人清醒了过来。

他眼瞳颤动,对上男子戏谑不屑的目光。

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曳在地。

“真是脑子出了毛病吧,不然怎么敢质问楚王的?”

“楚王何等人物,捏死一个小小的公子还不是信守捏来,何需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
“还公报私仇,他不会真以为自己高中之后就能跟楚王比拟了吧?”

“今年笑话还真是多,这陆家鱼目混珠,失了侯府的位置,如今还如此出言不逊,以后怕是难喽。”

周遭的议论声像是还放大了无数倍,不断钻入陆秩耳内。

将他仅剩的自尊心,彻底碾了个粉碎!

燕浔没再管,翻身上马离去。

意气风发的样子,跟跌坐在地双眸空洞无神的陆秩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谢睨跟章辉对视一眼,看向陆秩的眼神里满是叹息。

本来京城第一文采公子,如今却成了这样。

还真是世事无常。

“各位,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