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正好盖在那木牌上,吓得当即扔出去好远。
“我,我什么都没做,你们,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
王姑子到底是见过世面的,远比其他人镇定。
“昨夜,慕郡主居然在京都遭遇刺杀,那人虽身死,可身上却留下这木牌,今日便来问清楚,这刺客与你们这所孤儿所有什么关系!”
常遂说的掷地有声,让周围都升起一股威严气息来。
慕窈抿了口新添上的茶,不打算做声。
毕竟有常遂在,用不着他们亲口审问!
“慕?慕郡主?”王姑子下意识地朝坐在哪的女子看了眼,这才明白自己着了道!
顿时心中悔恨不已。
“我,我不知。”
知道后悔也无济于事,王姑子心一横,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她话音刚落,一把长刀便直接逼近脖颈,冰冷刀刃紧贴肌肤。
只要她用力些颤动,便会见出血来!
“当真不知?”
燕浔挑眉,悠哉哉地抿了一口茶,“那你们呢,是说还是不说?不说的话,进了大理寺监牢,可就是不说也要说了。”
后面这话,明显是对角落里缩着的姑子们说的。
这些人光是从被吓到的模样下,就看的出来是跟王姑子不是一个层次。
这些人为了活命,必然会出卖旁人。
如同燕浔所料,那些姑子们只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王姑子,便七嘴八舌的说了出来。
常遂听得头大,皱着眉呵斥一声:“一个个说!”
其他人瞬间噤声,这才让为首的一个人缓缓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