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会怨自己儿子不争气,只会怨在柳惜音身上!
陆秩仔细盯着母亲脸上的神色,心中早已相信八分。
但他没亲耳听到,没亲眼见到,终究是不愿意确信。
“我这边去看看,若是慕府说大话,便让父亲告到皇上面前!”
陆秩丢下这话,脸色晦暗快步离开。
全然忘了自己是听得柳惜音诉苦,来给她讨公道的了!
……
陆秩上了街,没等他细细打听,便被酒楼上冒出的身影喊去。
进包间一瞧,可不都是他从前还是世子时,围绕在他身边的人。
自从没了世子的位置,这些人对他邀请多有推辞。
已是好久不见。
“陆秩兄今日出来,莫不是也听说皇上封赏忠肃侯府的事?”
有人讥笑开口,跟其他人交换眼神。
陆秩没注意到这些,满脑子都是那句忠肃侯府。
“皇上当真封赏慕府?”
他皱着眉再次询问。
便见其他人嬉笑出声。
为首的王家小公子,饶有趣味地看着他,“陆秩兄,我们方才可都在替你惋惜,惋惜捡了个鱼目,失了珍珠。”
“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想不开,非要为了一个家仆之女,折辱如今的忠肃郡主呢?”
这话音多带调笑。
摆明喊陆秩上来,是为了看笑话的!
陆秩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连话都没回,黑着一张脸急匆匆下了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