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胎两个字,像是利箭狠狠扎进张大夫人心口。
刘情欢颓败滑落在地,已然是信了她说的话。
“你要想清楚,你女儿纵然被赐婚给陆秩,可你深知平阳侯夫人是个什么脾性,你在大殿上说的那些话,真以为她不会怀恨在心,对你女儿做什么吗?”
“还是你甘愿背负一切,任由日后张静茹被磋磨,然后无人能帮她出气?”
慕窈声音不大,可说出的话却直击人心深处。
刘情欢膝下无子,之所以跟张氏合谋。
不过是想让女儿日后有个好去处,就算嫁给王爷,光是丰厚嫁妆旁人也不能怠慢。
只可惜,她们自觉无人调查,不仔细掩盖错处。
还意图在事发后杀人灭口。
一步错,便步步错!
见她低眸沉思,慕窈这才退回到燕浔身边,朝着谢睨点了点头。
燕浔没说话,带着她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后,身后传来女人后悔的声音:“我什么都招,什么都愿意说!”
慕窈垂眸,扯了扯裙摆,迈步踏出阴暗,进入阳光中。
一时间,还有些晃眼。
正当她适应时,本站在身侧的人转身遮住几分强光。
“为何不直接问?”
燕浔向来是直来直往,若是男子他早就上刑拷打。
偏偏都是官眷,实在是不好处理,所以才带了慕窈过来。
倒是没想到,她这么拐弯抹角。
“不需要直接问,作为女子、母亲、牵挂太多,从内心攻破,只要对方内心崩溃,便会说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况且慕窈看的出来,张大夫人纵然深爱张修正,可更爱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