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望着转身接过陆渊账册的平阳侯,一颗心彻彻底底灭了。

眼看平阳侯眼底怒意逐渐升腾,张氏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
“嘭!”

账册被重重扔到张氏身上,平阳侯怒意横生。

“贱人!”

又是一巴掌重重甩出,张氏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。

眼中只有男人怒目圆睁对她怒吼的样子。

却是一句话都听不清楚。

陆渊站在门口垂着眸子,可余光却也看到张氏的灰败模样,眼底划过一抹痛快。

平阳侯急着去将银子的事情先行汇报给皇上,只求的皇上宽仁,也好先发制人,先一步将事情推到张家身上!

不然,他平阳侯的爵位不但保不住不说,甚至还要被流放!

陆渊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,而是看了看院外站着的人。

上前一步,站在门外,盯着门内瘫坐在地上,一脸失魂落魄的张氏。

“主母当真想不开,这银子可是贪墨,您不顾及平阳侯府,也别怪父亲这般生气。”

“实在是……您太蠢了。”

如今院子里没旁人,陆渊也没必要装出一副慈孝模样。

自然冷眼瞧着张氏,准备在她心口重重一击!

他可不会忘了,幼时他被她‘意外’落在山野,险些丧命的日子。

被野猪撞击的感觉,他到现在都不曾忘!

张氏恍惚着抬起头,一字不落的将这话听到耳内,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