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陆渊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但平阳侯却清楚,甚至思虑后看向陆渊的眼神中多是欣赏!

“你倒是比你那个,只会愣头给你主母求情的兄长强。”

早在回来时。

陆秩便来过书房一次,哭着嚷着为张氏求情。

自然是把平阳侯气的让人将其拽回院子里关起来!

陆渊垂下眉眼,隐藏住眸底暗动,“父亲,有件事儿子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
平阳侯蹙眉,“你且说。”

“父亲自那日将管家权交给母亲时,母亲便发现有一年的账目不对,莫名填入了好几万两。”

这数字一出来。

惊得平阳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什么!”

陆渊连忙递上菊花茶,“父亲您年纪大了,不可过于激动,先保重身体。”

“你仔细说来,那些钱来自什么地方?”

平阳侯心底隐隐升起几分不妙,总觉得这笔钱跟张家可能脱不了干系!

“母亲仔细查证询问后,才知晓是张大公子心疼主母这个妹妹,送来让主母过的好些……我还打听到,这钱或许是多年前云城少的那笔赈灾款。”

最后几个字一出来,平阳侯惊的一身冷汗冒了出来!

“怎会……怎会,那笔银子明明……”

平阳侯低喃出声,说到一半,许是想到陆渊还在这里,立即收了声。

转而,锐利目光死死落在陆渊身上。

“你跟你母亲,怎么会调查的这般清楚!”

感受到男人怀疑的目光,陆渊心底冷笑,脸上则露出一副惶恐模样,连忙跪在平阳侯面前,腰却不曾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