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人也不会像是市井的泼皮无赖,来慕府大吵大闹。

“既然陆大公子提及昨日珠串之事,那小女倒是要问问陆大公子,小女送出去的珠串可还在?”

许是没想到她忽然转变话锋,不跟他争吵。

陆秩有一瞬间愕然,转瞬想到那珠串,心虚起来。

“本公子不曾记得你送出去过什么珠串!”

“是吗?”

慕窈冷笑,示意王叔。

王叔拿着自昨夜便准备好的礼单,上前一步:“陆大公子,这些年我家小姐赠出去的东西,可都是记录在册,每一件都是从钱庄那边送出去的,您若是说没见过。”

“那只怕要去找钱庄核对,少不了要报官的。”

自从爹娘出事后,慕窈担心家中遭遇窃贼。

除了日常开销,其余一些贵重东西都是送去钱庄保管的。

所以送出什么,都是钱庄那边的人取了直接送出去。

“报官?!”陆秩眼睛瞪的溜圆,怒视着在那闲淡喝茶的女子,“你居然要报官!”

慕窈故作不解地看他一眼:“陆大公子若是没将珠串丢失,岂怕报官?”

“王叔,我记得送出去的那串珠串,市面上若是想买也要三千两银子吧?”

三千两!

陆秩眼睛瞪的更大了,如今是连什么训斥都顾不得。

脑海里只浮现三个字:三千两!

“是的小姐,只怕如今三千两都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