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怎看不出陆秩心思,大手重重拍在桌上,吓得堂中众人浑身一抖。

张氏心下一惊,赔着笑脸安慰。

“侯爷莫生气,秩儿到底年岁小,不知其中深浅,侯爷多加教导一番便好。”

平阳侯撇了眼陆秩,“你当皇上给那一月期限是为何,不就是给你个机会!”

“你若是不去,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儿子!”

见平阳侯说话如此重,张氏眸底飞速划过疑虑。

但她深知平阳侯心事,自不会开口打探。

等送走平阳侯后,张氏转身瞧着一味安慰柳惜音的儿子,心中对这没分寸的家仆之女越发不喜。

不等张氏开口,就见柳惜音率先跪在堂中。

“今日之事皆因惜音而起,还请夫人莫要气恼,惜音愿意领罚,任凭夫人处置。”

张氏眉眼一动,看着柳惜音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。

“你到底也是侯府家生子,本夫人也不好重罚了你。”

“秩儿虽喜欢你,但日后你到底是侯府贱妾,这规矩……”

柳惜音眉眼一动,抢声道:“惜音自知愚钝,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
“愿跟在方妈妈身边学规矩,日后也好伺候好公子和未来主母。”

她自知今日难逃一劫,与其任人宰割,不如先入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