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燕浔,如陛下亲临。

这满天下,可享十二乘的也就皇上与燕浔两人。

柳惜音在他跟前说这话,不是上赶着找死吗?

燕浔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,最终落在柳惜音身上。

威慑力极强的目光,如千军万马奔袭,压得柳惜音险些喘不过气。

许久后,燕浔才开口,“这是谁家没教养的东西,还不赶紧拉回去。”

他声音轻佻听似漫不经心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这可是沙场上杀人如麻的少年英才,谁敢得罪?

陆秩刚得了消息,知道柳惜音在燕浔跟前闯了祸,这会儿过来两条腿都在打摆子。

“楚王赎罪,我表妹才疏学浅,一时口不择言,还请楚王莫要怪罪。”

陆秩这会儿跪得利索。

柳惜音见平日高高在上的陆秩,这会儿也谨小慎微,心中更慌了。

她只是将陆秩说的话又说了一遍,怎么就闯了这么大的祸?

燕浔垂眸看了一眼陆秩,又瞧了瞧一旁的慕窈。

“原来是平阳侯世子,这等没教养的表妹,今后还是少带出来丢人现眼的好。”

陆秩顾不上被辱,见燕浔没有降罪的意思,急忙磕头谢恩。

“臣回府自会好好调教,谢楚王不罪之恩。”

陆秩说完便起身,牵着柳惜音急急便走,生怕燕浔又反悔降罪似的。

那两人走后,慕窈便回原处自己坐着。

今日本只是想在人前卖卖惨,好为她的打算做个准备。

却没想到,柳惜音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,倒是给她出了一口气了。

今日之事做完,慕窈也不想多留,带着凝竹向长公主告辞,便离府准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