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陛下。”
萧绥心中叹气,但是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,从书案后走了出来,就要行礼。
“不用行礼,朕问你为何突然病了,连上朝都去不了?”
皇帝握住了萧绥的胳膊,沉声开口。
萧绥却是轻轻咳嗽了一声,伸出自己的手。
“不过是老毛病了,陛下也是知道的。”
他幼年时分的确身体病弱,尤其是在萧绥亲生父皇母后过世之后,更是经常卧床。
“可是后来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好了吗,为何总是犯病,还是说”
皇帝先是疑惑,随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猛然握住了萧绥的手腕。
萧绥当即闷哼一声,眉头皱起,看起来很是痛苦。
“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?”
皇帝也没有犹豫,拉开了萧绥的袖子,就看到了萧绥手腕上的伤。
“竟然是这样,这么多年了,为何还没有好,为何你还要承受如此痛苦。”
看清楚了手腕上的好几道伤口,皇帝的神色忽然黯然起来。
他很清楚,另外一只手腕上,也有好多道匕首划过的伤痕。
“绥儿,是叔父没用,没有保护好你,是叔父对不起你的父皇。”
满心心疼的看着萧绥手腕上的伤口,皇帝的语气都是自责。
“叔父想多了,这和您没有关系,都是我自己的命。”
萧绥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神色自如的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