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萧绥能和他成为好友呢。
此时的凌安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,根本就融入不到他们之中。
想要离开,却又有些不甘心,凭什么要走的人是自己啊。
摄政王府明明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啊。
“你们都在这里说什么啊,这么热闹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凤逐月和凌苍走了进来。
只是在看到凌云愁的时候,两人的面容瞬间就多出了一些愤怒,尤其是凌苍。
“凌云愁,你这个逆子,终于是舍得回来了,还有,为何是你一个人,你将我派去的人怎么样了?”
凌苍朝着凌云愁怒喝。
这几个孩子中,就属于凌云愁最不省心,总是做出一些不着调的事情。
说走就走,一年多都没回家了。
“爹,爹,你别生气,我没有将您的人怎样,只是甩开了他们,最多就是和他们切磋了一番而已。”
凌云愁看着凌苍的目光有些畏惧。
他这个爹,虽然不会武功,是一个文弱书生,可耐不住他爹太聪明,胸中谋略太多,总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教训他,让他吃了很多亏。
相对于比较喜欢用武力解决的娘亲来说,他还是更怕父亲。
“那我也想问问你为何没有中招,能竖着回到摄政王府,还真是有些让我失望啊。”
凤逐月微微一下,但是眼神中却多了些遗憾。
“娘,我还是你的亲生儿子吗,你带去的药那是什么你知道吗,会让我躺着起不来的,幸亏我机智,否则我就真的躺着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