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棠无奈的解释,再说了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

“老大怎么变成了这样,京城果然很奇怪,老大从前可不是看重长相的人。”

将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该高高在上,蔑视一切的。

“那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无法和太子相比。”陌棠气得拍了一下青年阿幸的脑袋。

真是块木头。

“那我要禀报老大的事情该怎么办,她现在还有心思去管这些事情吗?”

阿幸歪着头问了一句,老大当真被那个男狐狸精给迷住了。

“等一会儿吧,现在那么多人都在也不合适。”

陌棠想了一下说,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早一些晚一些都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“哦。”

阿幸愣愣的点点头,看得陌棠一阵牙疼,真是不解风情。

而萧绥跟着凤挽歌回到了她的房间,就看到凤挽歌往书案边去。

“这是你画的画?”

书案上面摆着两幅画,凤挽歌分别卷起来。

“嗯,之前爹娘说过也是喜欢东溪公子的画作,所以我就画了两幅送给他们。”

凤挽歌没有想过隐瞒自己东溪公子的身份,她只是没有刻意说出去而已。

“你倒是豁达。”

对于凤挽歌的心态,萧绥真的是佩服,她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但是却又游刃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