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人,凌安安先开口喊了一句。
这么多年,她也已经习惯了,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,萧绥却是认真的想过,他和凌安安相处的时间根本就不长。
偶尔见面,也都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上。
并没有多么亲密的举动。
“放肆,你该唤孤为太子殿下,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密。”
可是萧绥只是瞥了一眼凌安安,就沉声说道。
凌安安愣住了,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喊出口,并非是故意的。
可是萧绥却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直接将她的颜面踩到了脚底,凤挽歌看到这里的时候,一定要笑死了吧。
凌安安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是啊,安安,你的称呼是要改一改,不然陛下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凤逐月和凌苍自然也看出了凌安安面色不好看。
可萧绥如今是储君,未来是君王,和凤挽歌成婚之后,那就是凌安安的妹夫。
她再叫萧绥为哥哥,岂不就是乱套了。
“是,爹娘,女儿记住了。”
凌安安红着眼睛乖巧答应的样子,看得凌苍和凤逐月心中也非常复杂。
他们常年繁忙,一个端坐朝堂,协助陛下处理国事,一个镇守边疆,浴血沙场。
两人很少亲自教养孩子,但是他们也给女儿请了最好的先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。
按理来说,自小正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中,凌安安不该是这幅模样啊。
怎么动不动就哭啊,有事就去解决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