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丘之貉,都是无耻之尤。

“是啊,白老颜阁老,我知道你们都认识她,而且关系还很好,可你们也不能因此就帮助她来冒充东溪公子啊。”

楚明远看着凤挽歌恨恨的说。

这个臭丫头,总是要来抢自己的风头做什么。

这样的场合,是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能上前的吗?

“诸位怕是不知道,这个臭丫头被赶出了家门,穷困潦倒,家中乃是山中猎户,缺衣少钱,不得不利用自己的美貌谋生,光是我看到她陪着的男子,就已经有好几个了,甚至还有的是年过花甲的老人,白老,颜阁老,你们说是不是啊。”

楚明珠恶毒的话语,还有不屑的语气,让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甚至她还反问白老和颜阁老,这是她能言语的人物吗,真是要命了。

“是的是的,她的亲生父母,很是贫困,而此人贪慕慕荣华富贵,做出了许多不知廉耻的事情。”

凌安安看看凤挽歌,又看看说话的楚明珠,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
凤挽歌是很讨厌不错,但是她可不缺钱,也不穷困潦倒。

她的爹娘可是当朝摄政王和长公主,是大夏最有权势的人,她自己也被陛下封为长宁郡主,即便她不愿意承认,也得说如今的凤挽歌尊贵万千。

至于说说她缺钱,那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
爹娘给凤挽歌的零花钱,动辄就是几万两银子,最值钱的商铺,也是说送就送。

想到这里的时候,凌安安心中就很难受。

“凤挽歌,你不要脸就算了,为何要拖累白老和颜阁老,他们一世清明,却要因你而落得骂名了。”

楚明珠,依旧在说着,想用这个史上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凤挽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