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满是自信的楚明远听到凌安安的话,当即就愣住了。
这和他想象中的情况不一样啊,凌安安为何就没有对他产生佩服之色呢。
“我,我只是欣赏郡主的才华,这应该和官职无关吧。”
楚明远的脸色有些愠怒,她是郡主又怎么了,就能仗势欺人了吗?
但是想到了摄政王和长公主,也就只敢说出这句话,却没敢强硬的回击。
现在的他有些想起来了,乐安郡主的父母是谁,就算他成为了白老的弟子,也不能和凌安安的爹娘相提并论。
那可是大夏的传奇人物,就是陛下也要礼让三分的国之柱石。
他惹不起,也得罪不起。
“就凭你也配对我说欣赏二字,哼,你的画是不错,可也不一定能得到白老的青睐。”
凌安安心中满是怒火,计划都是好好的,若是今日被这个姓楚的给压了一头,那她还如何出风头。
她想要凭借自己的画让白老对自己改观,也想要借此结交东溪公子。
若是被这个姓楚的给毁了,那么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郡主勿怪,我哥哥就是说话直了一些,其实他是对郡主早就仰慕已久了,今日来到了白老的诗会上,能够见到乐安郡主,也是我们一家人三生有幸。”
楚明珠竟然难得的聪明了一回,语气谦卑的对着凌安安解释。
心中骂了一句楚明远蠢货,这可是郡主,即便是她也清楚这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。
端看大夏,就是皇子公子也要给凌安安几分面子,他竟然想着和凌安安对着干,真是愚蠢。
楚明珠恭维的话,让凌安安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,但看着楚明远的眼神依旧满是不屑。
这番争执落下,随后楚明远的画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,许多人看着画,都是忍不住的点头赞赏,甚至是包括一些重臣和大儒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