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这幅画,颜淮似乎看出了这株寒梅,有了自己的意识,即便身在逆境严寒之中,依旧茕茕孑立,不屈分毫。
这画,简直巧夺天工,丹青圣手。
而且听祖父和白老的意思,这是出自凤挽歌之手。
这太匪夷所思了吧。
“挽歌郡主,这幅寒梅图,真的是你画的吗?”
只是他的话刚说完,凤挽歌还没回答,颜阁老就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“臭小子,你质问谁呢,挽歌丫头也是你能怀疑的,给我上一边去。”
颜阁老的动作让颜淮感觉到非常委屈,他不就问问吗,什么也没做啊。
而且他什么时候质问凤挽歌了,他对凤挽歌明明是敬佩尊重的啊。
青庭在一边的嘴巴简直要合不住了。
这幅画她自然也是看见的,因为常年跟在长公主的身边,见多识广,即便书画也是有些许辨别能力的。
凌安安平常自诩擅长书画,也得到了周围许多人的夸赞。
可是她的画作和凤挽歌的相比,根本就是天壤之别,即便她看不出不同之处在什么地方,可是一眼就知道凤挽歌画得好,是非常非常的好。
颜阁老小心的收起了画作,交给了颜淮,示意颜淮保存好,颜淮也紧紧的抱在怀中,视若珍宝。
他觉得这画的风格很是熟悉,他似乎见过,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,看着凤挽歌的眼神越发疑惑。
“对了,为何不见你爹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