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凤挽歌在慈宁宫吃了早膳,就被萧绥亲自送回了摄政王府。

“祖母说你现在没有准备,哪天她若是邀请你进宫小住,你可不能推辞。”

到了摄政王府门口的时候,萧绥亲自扶着凤挽歌下了马车,随后含笑说道。

“当然没有问题。”

凤挽歌答应的很爽快。

“那我先走了,你不要太想我,过两日我还来寻你。”

听着萧绥的话,凤挽歌很是无奈,他可是太子啊,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,就这么闲的吗?

“太子殿下亲自送妹妹回来了啊。”

正在这个时候,站在大门口的凌安安笑着说了一句。

实则心中已经是无比嫉妒了。

他们才见了几次面,为何太子对凤挽歌这么好,亲自接送不算,还如此温柔体贴。

从前太子即便是和她有婚约的时候,也是神色淡淡的。

凤挽歌这个贱丫头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萧绥撇了一眼凌安安,理也不理他,对着凤挽歌说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
凤挽歌也是没有理会凌安安,朝着府中而去。

凌安安对她有敌意,还针对于她,凤挽歌可不是什么圣人,没对付凌安安都已经是给爹娘面子了,更别说搭理他了。

“妹妹,骊山书院的白老先生来了京城,听闻就住在颜阁老的府中,我现在就去拜访白老先生,妹妹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
看着凤挽歌的态度,凌安安心中满是火气,但仍旧叫住了凤挽歌,好心的问了一句。

其实就是在想,凤挽歌这个蠢货,怕是连骊山书院的白老先生是谁都不知道吧。

“听闻白老先生收徒不拘男女,若是我有幸成为了白老先生的弟子,可就算是骊山书院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