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。”
将凤挽歌和太后送到了慈宁宫,萧绥对着他们说了一句,就要带着萧凭离开。
“今安,凭儿是有些糊涂了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太后有些担心萧绥会对萧凭做什么。
便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。
“祖母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萧绥恭敬的冲着太后行礼,随后对着凤挽歌眨眨眼睛,似乎在说不用担心。
“带着他去西风阁。”
看着太后和凤挽歌走进慈宁宫,萧绥的神色立即就变了,变得冷厉阴森起来,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瞥了萧凭一眼,对着身边的方介和南振说了一句。
萧凭身体轻轻一颤,他感觉有些害怕了,也不敢去看萧绥的目光。
西风阁是萧凭在宫中的寝殿,成年之后才出了皇宫去住的。
“跪下。”
坐在了西风阁的椅子上,萧绥沉沉的说了一句。
萧凭漠然跪下,低着头不开口。
帝后嫡子,堂堂的二皇子,竟然如此听话,直接跪在了萧绥的面前。
“看来你是知道自己错了,萧凭,你今日说出的话,若是换做别人,可就没有性命了,你明白吗?”
萧绥的目光阴沉,语气冷淡。
“是我错了,你想怎么罚都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