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范桉和楚明珠感觉好似从地狱里走过一遭似的。

刚才的痛苦,他们是一点都不愿意回想了。

“范桉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现在细细说给我听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到底还有没有王法,敢对你们下如此重手,这件事情我会亲自盯着,一定会给讨回一个公道的。”

范良阴沉着脸说,他可是京城的四品官员,竟然有人敢这样对待他的侄儿,日后传出去,他颜面何存。

“是凤挽歌,凤挽歌狠狠的揍了我们一顿,而卸掉我们手臂的人是跟在一起的那个男人。”

提到凤挽歌身边的那个男人,范桉的心中有些发颤。

那个男人的气势眼神太过凌厉。

“好一个凤挽歌,狠毒嚣张到了如此地步,青天白日,就敢如此做,真当大夏没有律法了吗?”

楚夫人也很愤怒,现在她都在后悔,为何没有在凤挽歌还是婴儿时候就一把将她给掐死。

“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可知道?”

范良如此问道,知道身份之后,他就直接报官去抓人了。

“我不知道,凤挽歌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,但是明月楼的掌柜应该知道一些,叔父你去审一审明月楼的人。”

指着明月楼的掌柜,范桉如此说了一句。

范良立即就将目光放在了掌柜身上。

但是掌柜的却没有任何害怕畏惧,面容依旧淡定沉稳。

“这位大人,刚才情况想必你们不甚清楚,我就转述一下,是这两位强行闯入客人的雅间,还出言不逊,言语羞辱,所以才被人出手教训的。”

“凤挽歌本来就是一个小贱人,我女儿就算是骂了她,也是没骂错人。”

楚夫人揽着楚明珠坐在一边,柳眉倒竖的怒斥了一句。

掌柜的看了楚夫人一眼,心想果然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。

没有理会她,而是将眼神放在了范良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