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安自然也看出了凤逐月很生气。
可她还是割舍不下应嬷嬷,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她儿女富足,子孙满堂,家中田产宅子都有,靠着摄政王府她已经过成了许多人羡慕的生活,能有什么难处,无非就是贪心不足而已。”
凤挽歌嗤笑一声不屑开口。
同时将手中的纸给凤逐月看,上面是应嬷嬷儿子如今名下的田产铺面,价值万两银子。
“这些可都是她与钱掌柜勾结置办的东西,且还是最近几年的,以往的一时间无法查清楚。”
听着凤挽歌的话,凌安安心中痛恨又着急。
她觉得凤挽歌肯定是故意的,就是因为应嬷嬷和自己亲近,凤挽歌才要对付应嬷嬷,她就是为了打击自己。
真是太狠毒了。
“安安,你不用多说什么,如今证据都在,无可辩驳。”
凤逐月摆摆手,示意凌安安不用多说了。
“长公主恕罪,老奴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,都是老奴的错,长公主就饶了我吧。”
应嬷嬷这个时候终于是感觉到了害怕,着急的磕头求饶。
钱掌柜在一边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。
心中只想着,长公主是顾念旧情的人,他毕竟是跟了长公主那么多年。
应该是罪不至死。
“小姐, 这个钱掌柜身上还背着人命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刚才走出去的千寻,将一封信函递给了凤挽歌。
同时还冷冷的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