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神色还没反应过来的凌安安说了一句,就转身朝着王府主院而去。

看着凤挽歌的背影,凌安安心中忽然有些慌乱。

爹娘会不会觉得自己故意闹事而向着凤挽歌。

“小姐,我们也去吧,你现在做得只有示弱,毕竟挨打的人是你。”

柳儿扶住了凌安安的胳膊,轻声说了一句。

“对,对。”凌安安反应了过来,挨打的人是自己,她怕什么。

也赶紧往主院而去,在路上的时候,还热趁人不注意,将脸上被凤挽歌打的地方,揉搓的更加红肿了。

今日凌苍休沐,凤逐月也没有去军营。

难得清闲下来,他们处理好琐碎的事情之后,就准备去找凤挽歌,问问挽歌今日准备做什么,要不要他们带着出去玩玩。

“挽歌,你怎么来了,是想爹娘了吗?”

凤逐月看到凤挽歌赶紧迎上前去,握住了凤挽歌的手,笑着开口。

语气和蔼,带着玩笑,拉近了和女儿的距离。

“挽歌,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爹娘陪着你去,或者你想吃什么,我们出去吃,顺便逛逛也行。”

凌苍也笑着说,两人都是将凤挽歌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,只要女儿高兴,他们做什么都是愿意的。

“暂时没有什么地方要去的,是有另外的事情找你们做出一个决断。”

铺子里的事情凤挽歌自己当然是能处理的,而且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只是应嬷嬷是摄政王府的老人,听闻从前还是很受到她爹娘看重的,还有似乎应嬷嬷和钱掌柜说,也和她那个没见过面的三哥有关系。

所以她就只能来寻找爹娘了。

“哦,什么事情需要我与你爹做出决断。”

凤逐月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,挽歌看起来可是一个非常果然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