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歌丫头那里出了什么事情?”范良看着范桉满脸厌恶的样子皱眉问了一句。

“她离开楚家之后,为了继续享受荣华富贵,竟然去做了好几个人的外室,真是太不自爱了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范桉就无比愤怒。

既然能做了别人的外室,为何就不能做他的。

他也能给凤挽歌荣华富贵的生活。

“竟然这样!”

范良叹气,果然还是被生活逼得堕落了。

“哎,终究以往有过情谊,你若是能帮忙就帮一下吧,楚家人也真狠心,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挽歌丫头走到这步田地。”

说完这句之后,范良就离开了,不再说什么。

只是心中也越发不耻楚正山和楚夫人了。

十几年的感情,说抛弃就抛弃了,当真无情。

"哼。"

范桉冷哼,现在凤挽歌只要一看到他就想揍人,他都有些害怕见到凤挽歌了。

而想要揍人的凤挽歌,此时却看着账本,眼睛皱起,细细思量。

“小姐,查清楚了,应嬷嬷是摄政王府的老人,以往跟在凌安安的身边,是她的贴身嬷嬷,还给凌安安喂过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