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歌姑娘的话果然是比我的好用,从前我若是劝祖父少用一些酒水,就会被指着鼻子教训,如今姑娘说话,祖父倒是听得很。”

颜淮坐在一边,微微一笑,温文尔雅。

“颜公子还真是有些倒霉啊,总是被颜老教训。”

凤挽歌对颜淮的印象也很好,加上颜老的关系,便也多说了几句。

萧绥则是多看了一眼颜淮,这小子长得是有几分姿色,但是和自己却是远远不能相比的。

气度姿容,身份地位,武功谋略,他都是要比这个颜淮强出不知道多少倍。

就是文采上,他还不太了解,毕竟颜淮可是颜阁老的孙子,而且他还在外游学多年,一身才华必定出色。

不过这也没关系,他再好,和挽歌有婚约的人却是他。

颜淮不够看的。

“颜公子没有参加这一次的会试,是不想要入朝为官吗?”

萧绥看着颜淮问了一句,世家大族的子弟,也是朝着仕途发展而去的。

“我志不在此,为民为天下,并非只有为官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
颜淮轻轻开口,神色平和沉稳,看来是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。

“可是为官一道,却是看得更远一些,做得更多一些,救济一个百姓,和救济一方百姓,还是有很多区别的。”

凤挽歌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
颜淮一怔,看着凤挽歌的目光神色灼灼。

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,连祖父都没有,只是说他随心就行。

“哪怕遇到了不平之事,一介白身,和官身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,起码为了官,就是想要血溅五步,那声响也会大上很多。”

凤挽歌给颜阁老和白老又倒了一杯酒,轻轻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