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逐月摆摆手,如此做了决定,萧绥也点头同意。
之后凌苍夫妻二人就离开了,走的时候还交代了凤挽歌一句照顾好萧绥。
凤挽歌很无奈,自己爹娘这模样,明显就是要撮合自己和萧绥。
“现在他们都走了,你可以松开了你的手了吧。”
一直到了现在萧绥还握着她的手,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不行,我需要休息一下,你可知道我中了情蛊,差点清白都没有了,那样的话,我如何对得起你。”
萧绥握着凤挽歌的手更紧了,颇为无赖的说。
这家伙的身体看起来分明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“若是我解不了这蛊,那你岂不是就真的失去清白了。”
凤挽歌看着萧绥说了一句,然后心中忽然就震惊了一下,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。
“那我宁死不从。”
萧绥正色的说。
但是凤挽歌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按照你的本事,就算是没有我的话,这所谓情蛊也为难不了你。”
否则萧绥的身体不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的,刚才性命垂危估计还没到命悬一线,真到了那个时刻,就是萧绥压制住情蛊的机会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挽歌,我们如此有默契,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不知为何,萧绥对凤挽歌的喜欢越来越多,是,他很清楚这就是喜欢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“好了,纵然你熬过去了,但是你身体还是有些虚弱,好好睡一觉,我去帮你煎药。”
看着自己眼前那张如玉如花画的面容,凤挽歌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忽然快了一些,赶紧推开了他起身说。
“那就辛苦挽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