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太子身份尊贵,你不要给他乱吃东西。”

凌安安又惊讶的叫了一句,凤挽歌皱眉,真是太聒噪了。

凤逐月赶紧拉住了凌安安,有些担心的看着凤挽歌。

之后凤挽歌又用银针,在萧绥的食指,中指上,扎了两下,血珠浮现,顺着细线留下。

而这个时候,众人都看清楚了,萧绥的胸膛血肉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。

凤挽歌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个竹哨吹了起来,声音呜呜咽咽,很是奇怪。

其余人都不明白凤挽歌这是什么意思,不是在解蛊吗,怎么吹起竹哨了。

可正在这个时候,萧绥胸口血肉下的东西动的更快了,凤挽歌一根手指弹了弹那两根细线。

那血肉下的东西,如同游鱼一样,忽然从胸膛处来到了手臂,随后就是手腕。

然后让众人睁大眼睛的一幕发生了,两个小小的白色虫子,竟然从萧绥指尖的鲜血流出来,顺着细线爬下。

千寻手中刚好已经准备了一个瓷瓶,从细线上将两个白色虫子装起来,盖上盖子。

“好了。”

凤挽歌清冷的声音响起,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。

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,萧绥身上的银针冰块热巾都已经被取下了。

而他胸口的合欢花也已经消失不见了,此时面色虽然疲惫,但是却不再有灰败之色,呼吸也逐渐恢复了平静之色。

“你竟然真的给太子哥哥解了蛊。”

凌安安喃喃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