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儿也跟着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。

“对,你们说得没错,就算爹娘一心都偏心凤挽歌,可还有祖父祖母和哥哥们,他们一直都是最疼爱的,尤其是祖母,她比娘亲还要疼爱我,而且她最看重身份,绝对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。”

凌安安的眼睛也是一亮,柳儿草儿说得没错,现在她更加不能让凤挽歌看扁了。

所以也顾不上坐马车了,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
“娘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您为何如此着急?”

坐在了飞快回家的马车中,凤挽歌也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
“太子出事了,此刻就在摄政王府,你爹让我带着你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
萧绥出事了!

凤挽歌也是眸子眯起,微微变了脸色。

她知道萧绥这几日不在京城,只是没想到如今有了消息就是出事了。

别人不清楚,她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萧绥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。

“为何会在我们家?”

讶异过后,凤挽歌就是疑惑,太子出事是大事,他不是应该回到自己的太子府,或者是回到皇宫,将这件事情告知帝王。

出现在他们家,好像有些不合规矩也不符合常理。

"挽歌,有的事情你不清楚,太子他也不容易,现在他应该是愿意相信我和爹三分,所以才会来到摄政王府,而且按照他的脾气,若不是实在为难危急,是不会到我们家寻求帮助的。"

凤逐月却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,说起萧绥的时候,眼中也多了一些心疼。

皇帝不是萧绥的亲生父亲,所有人都清楚。

可是皇帝对萧绥的宠爱也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,自从先皇薨逝这么多年,当今帝王对萧绥可谓是比亲父亲还尽心。

极力遵从先皇的遗命,精心教导萧绥,文治武功,才情气度,为君之道,能亲自教授的皇帝亲自教授,不能的则是请了大儒名将来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