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他也是太子的属下,武功虽然及不上方介南振等人,但也不错,怎么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了。

“若是还不说,我便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凤挽歌也不明白,自己为何要去管这件事情,可是想到了萧绥神仙一般的面容,心中叹气,罢了,就当自己贪恋那绝世容貌吧。

感受着脖颈猛然传来的疼痛,季鸣喘不过气来,脸色憋得通红。

这未来的太子妃也太暴力了吧。

主子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女子。

“你先下去孤和郡主有话说”

屏风外面的门口还站着管家,季鸣从凤挽歌手底下努力发出声音,很符合太子病重虚弱的身体。

管家心中奇怪,两人刚才忽然靠近,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。

但是主子的事情,他一个下人自然不敢过问,转身离开,还贴心的关起房门。

“咳咳咳,你先放开我”季鸣费劲开口,掐着他的脖子,让他如何说。

这可是太子放在心上的人,他不敢无礼,更不敢去打凤挽歌。

凤挽歌眉清目冷,骤然一甩手,季鸣就倒在了床榻上,然后捂着嘴咳嗽。

这未来的太子妃下手可真重啊。

季鸣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疼痛,还有刺痛的胸腔,无奈的想着。

随着起身,对着凤挽歌单膝跪下行礼。

“属下季鸣,参见长宁郡主,太子殿下有事情需要离开京城几日,让我扮成太子的模样,应付来往之人。”

竟然是萧绥的属下,还是萧绥亲自交代的。

凤挽歌心中松了一口气,看来萧绥没有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