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仅仅是琴棋书画,规矩礼仪都会,骑射武功,她凌安安也是不输给男子的。

“嗯,那就走吧。”

凤逐月拉住了凌安安的手,对着凌苍打了一个招呼也离开了摄政王府。

坐上了独属于太子的车架,直接就往皇宫而去。

一路上她的神色都很平静,就算是进入了皇宫也同样如此,让萧绥更加好奇了。

“挽歌,你娘亲说得对,你是摄政王和长公主的女儿,你不用拘束,你可以随心所欲,我给你撑腰。”

萧绥认真的对凤挽歌说,反正身后不仅有摄政王府夫妇还有他这个太子在。

“嗯。”

凤挽歌点头,她何须让别人撑腰,她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。

马车直接到了皇宫之中,这是太子特权,一直到了玄武门他们才下车。

萧绥先下车,想要扶凤挽歌下来。

但谁知道,流雪纵深一跳动作潇洒利落,然后伸手扶着凤挽歌下来。

“这还是一个练家子,而且功夫还不低。”

方介见到流雪的动作,靠近南振低声开口。

“凤姑娘都不是一般人,身边有能人很正常。”南振接口说。

之后萧绥和凤挽歌并肩而行朝着慈宁宫而去。

“祖母时时和我念叨你,若是知道你的身份,还不知道要怎么高兴呢。”萧绥平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此时却主动和凤挽歌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