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
凤挽歌感觉有些好笑,萧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
“挽歌,你看如今该怎么办?”

指着茶几上的令牌,凌苍轻笑着说。

若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自己女儿和萧绥早就认识,他这摄政王岂非白做了这么多年。

“太子殿下都走了,我们就算是想说退婚,也是找不到人了,此事容后再说吧。”

不知为何,凤挽歌竟然没有坚持之前的话,执意要退婚。

“也好,都是年轻人,萧绥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,你们相处相处吧。”

凤逐月点头,拿起令牌放在了凤挽歌的手中。

“既然他将令牌给你了,你就收好。”

受到太子如此看重,甚至是讨好的意味,凤逐月也是为自己女儿感觉到骄傲。

看着手中的令牌,凤挽歌沉思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爹,娘,我该怎么办,这么多年,所有人都认定了我是未来太子妃,这以后我该怎么做人啊。”

而凌安安却在此时忽然放声大哭,委屈又难过。

神仙一般的太子哥哥,尊贵的身份,本来都该是她的,她不甘心。

“安安,你不要伤心了,这一切都是定数,身份上的事情,我们是万万不能做出欺瞒的,但是你放心,纵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娘也不会让你受委屈,定然会为你寻来一个顶好的婚事。”

凤逐月看着大哭的凌安安,上前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安抚着,这毕竟也是她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。

“你娘说得没错,京城的青年俊杰这么多,爹娘定然给找你一个最好的。”

凌苍也是如此说了一句。

‘可是最好的是萧绥,却被凤挽歌抢走了啊。’凌安安不甘的想着。

“爹,娘,你们安慰凌安安吧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