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吧,若是你能说服他们,朕就下旨取消你们的婚事。”

终究是皇兄留下的唯一血脉,他对这个侄儿总是带着歉疚的,只是希望萧绥不要后悔。

萧绥行了一礼,赶紧离去,然后出宫,直接往摄政王府而去。

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,他做出最冲动的一件事情,只是为了心中那说都说不清楚一丝模糊情感。

而此时的摄政王府,凌苍和凤逐月却来到了凤挽歌的院子中。

“所以你们是说我和当今太子萧绥自幼就有婚约?我是未来的太子妃?”

凤挽歌听完爹娘的话,皱眉问了一句。

认爹娘怎么还认出一桩亲事来了呢。

“是,你和太子的婚事是先皇定下,如今知晓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而安安不是,那婚事自然就是你的。”

在凤逐月看来,萧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,配得上自家女儿。

凤挽歌有些苦恼,在楚家和范桉有婚约,到了京城和太子有婚约,她就不能是自由的吗。

“凌安安会愿意吗?”那可是太子妃之位,未来的皇后,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的身份,凌安安怎么会愿意。

“可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这本来就不是她的婚事,我们会为她一门别的婚事,让她幸福安然。”

凤逐月理所当然的说,她不会因为凤挽歌的回归赶走凌安安,苛待凌安安。

可属于自己女儿的东西谁都不能抢,亲生女儿和养女,她分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