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,不能让她在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,大不了我再派人将她送回江州。”

最多就是花一些钱养着,反正楚家也不缺钱。

范桉和楚明远一厢情愿的认为现在的凤挽歌就是在出卖自己的色相,借此得到荣华富贵。

“范桉,你有没有打探到挽歌如今住在哪里,我需要去见他一面。”

楚明远沉声发问。

等再次见到了凤挽歌,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挽歌。

“前些日子我就寻人打听了,可不知道为何,一直没有打探到,看来挽歌的行踪是被人隐瞒起来了。”

范桉有些苦恼的说。

在范桉的想法中,完全就没有将凤挽歌和摄政王府联系到了一起,怎么可能打探到凤挽歌的消息。

“那就找人帮帮忙,我让我姑姑姑父帮忙,总之,不能看着挽歌如此胡闹下去,我们要将她从泥沼中拉出来。”

楚明远义正言辞的说,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救世主一样。

范桉也点头,心中却想着,挽歌啊挽歌,与其做别人的外室,你不如做我的外室。

只要一想到凤挽歌的容色气质,他心就多出了一丝旖旎。

而这两人在暗中商量的事情,凤挽歌却是丝毫都不清楚。

另外一边,萧绥带着太后在别苑中说了一会儿话之后,就一起回了皇宫。

“你也不让我多待一会儿,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宫呢。”

太后如同一个小孩一样,坐在马车中,冲着萧绥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