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先生,今日多谢了。”

随着凤挽歌的离开,还有悠悠而来的一句话。

越飞扬听到这话,终于是松了一口气,还好,还好,这个小怪物没有生气,也没有记恨上他。

“越先生,看来你知道她是什么人,你也看出了我的身份。”

萧绥看着凤挽歌离去,却没有动作,反而看着越飞扬慢慢开口。

越飞扬顿时头大,这事情怎么没完了。

“抱歉,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。”

无论是谁,他都惹不起。

“无事,今日的事情你给我面子我清楚,多谢了。”

萧绥早就清楚,越飞扬不会说出那个女子的身份。

而且人家姑娘离开的时候,也没有打听自己的身份不是吗?

“主子,要去查吗?”

方介跟在萧绥的身后,低声问了一句。

“不用,你们估计也查不到。”

无声无息,跟也跟不上,面容不明,从何去查。

勾陈枝到手,看来要让那个人给祖母再次诊脉了,而且祖母也和自己多次说过要见一见救命恩人,想到这里萧绥的心中忽然浮现一丝期待之色。

凤挽歌也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摄政王府。

有了勾陈枝,祖父的病情肯定就会好很多。

只是,今日和自己争夺勾陈枝的这个人,却很不一般,若是有机会的话,还是要查一查他的身份。

不然为何会让越飞扬都感觉到顾虑。

次日,用完早膳,和凌苍凤逐月打了一个招呼之后,她就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