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凤挽歌在一楼随意逛一逛,就当做是给凤挽歌长了见识。

至于二楼,东西更加珍贵,他不准备带凤挽歌去。

“滚开,我要上三楼。”

凤挽歌一把推开了范桉,冷声说了一句。

看来等会要找机会狠狠的揍范桉一顿。

“挽歌,你别开玩笑了,珍宝阁的三楼向来不对外开放,之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,就算你吹牛,也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啊。”

范桉感觉到可笑,声音温柔的对着凤挽歌说。

可是语气中的高高在上和傲然,却是在凤挽歌面前完全展示出来了。

只是在他还想要对凤挽歌说教的时候,却有两个人走到凤挽歌的面前,语气客气的开口。

“挽歌姑娘,我家老爷请您上三楼。”

“有劳。”

凤挽歌也不再去看范桉,而是直接随着那两个人上了三楼。

范桉呆呆的看着,三楼的守卫不仅没有任何阻拦,而且还对着他们恭敬行礼。

不由自主的跟上凤挽歌想要上三楼,却被人给拦住了。

“这位客人留步,珍宝阁的三楼不对开放,请你下去。”

看着凤挽歌的背影,范桉的脸上满是羞恼。

“为何他们能过去,我就不行。”

“我等无可奉告,若是客人还要继续闹事的话,那休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
守卫的态度很是强硬。

范桉在江州是知府家的二公子,可是在京城却什么都不是,他不敢在珍宝阁中放肆。

只能恨恨的看着三楼,此时的凤挽歌已经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