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会控制饮食,但不会疯狂到每天只吃草。

虽然体重略微上涨了一点,不过对于没有上镜要求的人来说,依旧是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的状态。

沈思墨换了个方向,继续阅读着用“爆料”二字吸引眼球的娱乐新闻。

那些事不关己的东西看起来就是爽。

即使有明眼人扯沈思墨,不过陆怀深早已找好混淆视野的水军,解释道:

“沈思墨的工作室是属于ss的。ss靠沈思墨工作室发家。而且她早就解约回归素人了,工作室都解散了。”

再加上,她始终谨言慎行,这几年没被爆出来过一点有损人品的黑料,还积极做公益。

沈思墨得以在这次狠毒的商战中,始终处在边缘比较有利的位置。

她边看边笑,偷偷庆幸自己没有和老陆家那帮心眼子比筛子还密的人处在对立面。

还好当年闹别扭解约那件事和陆怀深无关,否则她绝无出头之日。

想着想着,沈思墨便咧着嘴巴嘿嘿笑个不停,把端着早餐进来的陆怀川都弄迷糊了。

他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,摸摸沈思墨的额头,低声嘀咕道:“嗯……没发烧。”

陆怀川长舒一口气,问:“几点醒的?饿了吧,起来吃饭。”

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就是爽。

沈思墨把手机扔到一边,搂着陆怀川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贴,“六点多,你下楼画画那会儿,我就醒了。”

“怎么不睡个回笼觉?”

她娇滴滴地回答: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
陆怀川又被沈思墨哄得心花怒放,不断抚摸着她的背,他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,传来一阵阵发闷的轻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