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陆怀林:做空?】

【沈思墨:可能没办法捞预计中那么多油水了,你确定?】

果然,沈思墨这么一说,陆怀林这个商人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
她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了公司大楼,到室外重新拨了回去。

沈思墨:“你也看到行情了,涨势稳定得吓人。”

陆怀林:“就是稳定得吓人才会出事。盯着怀深的人应该不止我们,放心交给我吧,我们绝不会亏。”

不是沈思墨不愿意把这份工作交给陆怀林,而是她实在不敢孤注一掷。

陆怀林叹口气,无奈地说:“你都在怀深内部了,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
“但我悄咪咪搞事,然后先斩后奏,会不会不太厚道啊?你知道的,现在做什么都要提前取得陆怀深的同意。”

“不仁义,你当拜把子呢?”他冷哼道,“给你两周时间,把内部弄乱。两周后,我不管你是否同意,我都会继续执行计划。你就算去和我哥告状,也无济于事。挂了。”

沈思墨佯作镇定回到工位,伸长脖子到处张望。

以她在公司内的交友范围,散布那些“谣言”的影响力绝对毋庸置疑,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
但一想到要利用这么多人,沈思墨的良心上就很过不去。

从沈思墨进入社会摸爬滚打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,她确实比同龄人更成熟、更八面玲珑。

可在心狠手辣这方面,她远不及同龄的陆怀林。

沈思墨不是什么喜欢压迫人的资本家,做人还是习惯留一线。

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时,还是会觉得良心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