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墨双臂环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肢,将脸贴在他的肋骨处,缓缓闭上双眼。

“陆怀川,你都三十多岁了,再这么抽下去,会不会阳痿?”

“我们初见那天你就觉得我性无能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身体力行地展示给你无数遍,你怎么还是觉得我会不行呢?”

他用闲下来的那只手攀上沈思墨的脖颈,粗鲁地往上一掰,沈思墨便被迫抬起头直视着他。

“还是说刚刚一直抹眼泪说不行的人不是你?”

她被陆怀川这番上不来台面的话说得满脸通红。

沈思墨一把捏住陆怀川的鼻子,从他的束缚中挣脱,嘴硬反驳道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放心,我就算吃药也不会饿着我的小宝贝。”

她瞪了一眼死不正经的男人,他将烟头掐灭,打横把沈思墨抱起来走向浴室。

“好好放松一下,一会儿你还要出门上班呢。我这个小娇夫在家乖乖等你下班。”

说罢,陆怀川还娇羞一笑。

沈思墨坐进浴缸里往身上撩水,打量着那双有力的大腿,摇头晃脑地冷嘲热讽道:

“陆老师一个人出门买画具可要小心啊。万一又把轮椅卡在石头缝里,又遇到个从天而降的天使,又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。我这个独自在外打拼的女人可就太命苦了。”

陆怀川最近又开始拿起画笔了。

沈思墨白天上班,陆怀川就在家画画。

因为段玉是selva服装线的主理人,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根本没时间再回到陆怀川身边做助理,陆怀川还非要继续装瘸,所以他只能自己坐电动轮椅出门买画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