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还有事情要忙,就先离开了。
等餐桌上只剩这对新婚夫妻二人时,陆怀川忍不住问道:“思思,我们能结婚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相爱吗?”
沈思墨努努嘴巴,开口就是胡说八道:“相爱不需要用那页纸证明。那页纸只是对我们行为的束缚,是不信任对方道德的表现。”
陆怀川还真被沈思墨如梦话一般的强词夺理给唬住了。
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肉上下晃晃,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他笑眯眯地点点她的鼻头,“但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,你要是这个时候非要去离婚,我很难不怀疑你对我的爱是否足够真诚。”
沈思墨抬起眼眸,用十分清澈的目光望向陆怀川,“可你这样心怀不轨地揣测我,和不信任我又有什么区别呢?我也会伤心。”
她盯着陆怀川深不见底的黑眸,试图从中读出一点他的内心所想,但他还是和初见那样让人捉摸不透。
只见,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转而盛满了笑意。
陆怀川将沈思墨放开,一句话都没说。他翘着二郎腿,继续品味着深焙咖啡。
他这一松手,沈思墨也有点慌乱了。
他们领证还不到一个月,不会就要经历婚变了吧!
沈思墨撇撇嘴巴娇嗔了一声,看着桌上的甜品直吞口水,最后下定决心挖了一大勺提拉米苏塞到嘴里,气鼓鼓地咀嚼起来。
陆怀川放下咖啡杯推给她一小块泡芙,笑吟吟地打趣道:“不控制饮食了?”
“不控制了。”沈思墨擦擦嘴边的咖啡粉,“我打算撑死自己,让你变成鳏夫,然后让你后半辈子都只能记住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