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以后就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了。
想到这,她把手提包放在陆怀川的轮椅上,憋着口气走到橱柜旁,也戴上手套和口罩和他一起整理这个小家。
沈思墨特地绕开他的画稿,拿着吸尘器收拾着沙发和茶几上堆积的灰尘。
“一会儿把这些画都拿下来吧。”她提议道。
陆怀川放下手里的活,回头问:“为什么?很好看啊,这里面的每一幅都是我的心血。”
沈思墨知道他肯定不愿意换下来,所以小声辩解道:“画室里全都是我……有点太离谱了。而且大晚上也怪吓人的,这和恐怖片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她感觉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上几分钟,都会被诅咒。
“恐怖片?”陆怀川拿着掸子走到画室门口,环视着整个房间,最后十分满意地点点头,“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妥。你很害怕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怕吓到其他人。”
“哪有其他人来画室,”他蹲在地上一边整理散落的画稿一边说,“你要是有不喜欢的画稿就告诉我,我重新画一幅,或者去最里面那间随便选一幅喜欢的换上去。”
随便选?!
“你到底画了多少?”
“没有很多,我不知不觉地一幅接着一幅地画而已,不过每一幅都不让我满意,我想找时间把每一幅都好好修改一下。这里面有很多都是依靠想象,纯虚构的作品,你不在我身边,我很难把握你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。总觉得差了一点,又弄不清楚差在哪。”
沈思墨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只能呵呵赔笑几声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略感嫌弃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