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
墙上依旧爬满了生机勃勃的藤蔓,前院的小花园依旧被打理得整整齐齐。
和几年前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里幽静低调,但沈思墨怎么都没办法喜欢上这里,这间画室承载了太多痛苦的记忆。
她像讨厌梅龙村一样,厌恶着这里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陆怀川问。
他又坐在了轮椅上,装起了残疾。
沈思墨斜睨着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的男人,“你就离不开这个破轮椅了吗?”
谁知,陆怀川竟用力点点头,一脸无辜地回答道:“这个角度的你看上去像天使,我舍不得站起来看你。”
像天使?
她抿着嘴唇整理着发梢,美滋滋地把头扭到一边,“你讨好我,我也不会帮你推轮椅。等下进屋,我肯定给你下单个电动轮椅。以后你和我出门就坐电动的,听见没?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王叔推着陆怀川往里面走,家里其他佣人帮忙把车上的行李全部搬进家中,沈思墨则哼着小曲最先踏上通往后院画室的石板小路。
她突然站定,问跟在她身后的男人:“对了,你之前说段玉搬出去了,那她的新家在哪?以后她还来画室做你的助理吗?”
陆怀川指指隔壁那栋别墅,“旁边那栋房被她买下来了。以后,我们就是邻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