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坐在收银台后方的沈思墨深深地叹了气。

从库房出来,路过收银台的陆怀深贱兮兮地靠在柜台上,手臂地揽过沈思墨的肩膀,对她说:“怎么回事?跟哥说说。”

沈思墨瞥了眼身旁男人由于好奇而变得发亮的眼眸,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手臂推了下去,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我手下的艺人性情大变,我总要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
她咬着唇斜睨着陆怀深,纠结了好一会儿,将目光移开时,用耳语的声音说:“没什么,就是我觉得不够了解自己,以后是不是应该多在意在意自己的生活,不能只想赚钱。”

此话一出,沈思墨自己都震惊了,她为什么要和陆怀深讨论这么高深的话题?

只见,陆怀深眉头紧皱,用拇指和食指一个劲儿地捏下巴,愁眉苦脸地陷入思考。

沈思墨也下意识紧张起来,寻思着应该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不同角度的见解。

下一秒,陆怀深像是看见鬼一样,面露惊恐地抓着沈思墨的肩前后晃晃,“沈思墨,你振作一点!你要是不赚钱了,我吃什么?我不想在异国他乡流浪街头!”

“不行不行!”他突然打开手机备忘录,查看起沈思墨明天的行程,然后焦急地编辑起来,头不抬眼不睁地和她说,“明天下午和后天的工作都不紧急,先取消了,你休息一天半,好好调整一下再回来工作。”

这会儿店里没有顾客,陆怀深像疯了一样讨好沈思墨,又是给她泡茶,又是给她按摩的。

他甚至给堂哥打电话,嘱咐陆怀川等下来接沈思墨回家的时候,带点沈思墨最喜欢吃的低糖蛋糕。

看得出来,陆怀深真的很害怕沈思墨这棵摇钱树枯萎了。

沈思墨只是有点提不起精神,还不至于枯萎。

但一句话能让陆怀深担心成这样,一种说不出的爽感油然而生。

沈思墨顿时玩心大发,她装出萎靡不振的样子,缩缩在收银台后方顾客看不见的位置,扯扯陆怀深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