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安静的房间内终于只剩呼吸声和空调制冷的声音。
在陆怀川反复放电的诱惑下,沈思墨勉强同意陆怀川把头探到窗户外,吸一根细支香烟。
趁着他吸烟的功
夫,沈思墨光着脚站在冰箱前,咕嘟咕嘟大口喝了半听冰镇啤酒。
陆怀川捏着熄灭的烟头,半开玩笑地说:“啧啧啧,思思也学坏了,居然开始喝啤酒了。我可记得你之前滴酒不沾来着。”
“我不可以喝?”沈思墨反问道,“我想喝就喝,这是为以后的工作应酬做准备。”
事实上,她也觉得奇怪。
沈思墨一向是最讨厌所有酒精饮料的人。
可她却尤其钟爱朝日银罐,其他牌子都不行,如果喝不到这个牌子的啤酒,她就要去店里喝一点生啤。
沈思墨明明知道喝啤酒会发胖,但宁愿加大运动量也不愿意戒掉这个新习惯。
“没说不可以。”陆怀川走到她身后,从后面将她圈进怀中,“就是好奇你喝酒的原因。”
好喝,爱喝。
她在心里这样回答。
沈思墨吸吸鼻子,一股呛人的烟草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,差点就让她干呕出来。
她立马捏住鼻孔,嫌弃地咂咂嘴巴,把身后这个大男人往浴室推,“去去去,一股烟味儿,离我远点,洗干净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