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”他无力地捏捏鼻梁。

最该被放过的应该是沈思墨才对,怀深娱乐将沈思墨在国内的路堵得死死的,让她最应该蓬勃发展的那几年被折磨得体无完肤。

如果不是董俊华给她了200万分手费,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回家种地了,或者找个包吃包住的餐厅当服务员了。

沈思墨甚至不能留在沪市做心理咨询师,因为要给父母一些生活费,就算是有住房补贴,她也付不起房租。

这人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地问她怎么才能放过他。

前公司让她吃尽了苦头,她又不是修行的出家人,怎么可能放得下这些仇恨呢?

原谅他,就是背叛从前的自己。

沈思墨厌恶的目光停留在陆怀深的身上,她眉头紧皱,嘴唇微微抽动几下,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最终,沈思墨自嘲地耸耸肩,苦笑道:“算了,你又怎么可能会懂呢。”

说罢,她忍着泪水,将发梢缠在手指上,离开了这个令她作呕的房间。

陆怀川并没有跟着沈思墨一同离开,他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好整以暇地看着愁眉苦脸的堂弟。

“你怎么不出去?”堂弟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这回不打算让我帮你解决危机了?”

“你们两个是一伙的,我没必要自找没趣。”陆怀深摊摊手,瞥了堂哥一眼,鼓起勇气冷嘲热讽道,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居然会坠入爱河,为爱痴狂到把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“人嘛,总是会变的。你和沈思墨接触过,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