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墨寻思着以后出门一定要看看黄历,诸事不宜的日子就不要出门,省得碰到怪人怪事打扰心情。
陆怀深站在门口歪着脑袋,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个送上门来的“小羊羔”。
“我知道,你说吧。”
他抓着沈思墨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进房间,他还顺手把木门关好上了锁。
沈思墨左脚绊右脚,踉踉跄跄地大喊道:“哎哎哎,松手。你再这样,我要喊人了!”
陆怀深将沈思墨抵在门上,“喊人?这里只有我这一间房住人,你想喊谁?喊我吗?”他挑着眉毛,用一根手指挑起沈思墨的下巴,反复打量着她的嘴唇,“嘘,小点声,和嫂子搞在一起这种事一点都不光彩。”
“神经病。知道不光彩还不放开我。”
“可我这个神经病就是喜欢通过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来寻找刺激。”
这下好,沈思墨彻底清醒了,后背上都冒出来一层白毛汗。
她垂下眼眸看了眼他的命根子,随后摆出来一副臭脸,挑衅道:“是不是还要我挣扎一会儿,然后欲拒还迎地倒在床上?”
“你很上道。不过,我没有那些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