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你要钱做什么?”陆怀川不解地歪歪头,“我虽然是个穷画家,但还不至于去街上乞讨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打算做空股票市场,还收购了我的子公司在内部搞分裂?搞垮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
沈思墨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,她略带惊讶地看向陆怀川,可陆怀川本人居然和她一样震惊。

他皱着眉头,不解地摇摇头,“你们内部搞分裂,和我有什么关系,明明是你们高层之间恩怨埋藏已久,借此机会爆发了而已。你这么大的人,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明白?”

这个笨蛋不死心地继续反问:“那为什么偏偏是在你收购以后,出现了这样的事?”

“怀深,多读点书不是什么坏事。过于沉迷女色会降智。”陆怀川拍拍沈思墨的手背,“走,我们去吃饭。”

二人刚走进通往餐厅的连廊,身后便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:“哥,你就不怕我把那些都公开出去?”

沈思墨应声停了下来,陆怀川在轮椅上翘起二郎腿,示意她前进,不必停下来,“走,去吃饭。”

直到二人静悄悄吃完午饭,回到陆怀川的卧室时,沈思墨才好奇地问:“陆怀深要公开啥啊?”

“我们开房的照片。”

“……什么?!陆怀川,他不会真的公开吧?我才刚利好清纯白花的人设,这不是毁我清白吗!”

沈思墨腿都软了,也沉不住气,根本就坐不住,她在房间里焦急地转来转去,恨不得冲到陆怀深面前捅他一刀。

可陆怀川看上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悠闲自得地坐在窗边品味红酒,他还给沈思墨倒了一杯,“来尝尝?放轻松,他没这个胆子。”